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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上海银行最新公告,4月22日,公司董事会收到董事长金煜的辞呈。因年龄原因,金煜辞去公司董事长、执行董事、董事会战略委员会主任委员职务,金煜辞任后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同日,上海银行召开干部会议,上海农商行原行长顾建忠回归上海银行任党委书记,并提名任董事长。
3天后,上海银行公布了2025年的年报,营业收入、归母净利润等均有所上升。虽然,增幅未达2位数,但相比上海农商行同期业绩增幅仍然要高一些。这也让外界有了各种猜测,为何在金煜到龄退休后,董事会为何没有让副董事长兼行长的施红敏接替,而是把已经离开近十年的顾建忠从上海农商行再请了回来。
实际上,除了顾建忠,上海银行的另一位副行长——俞敏华也是去年由上海农商行“空降”。密集地从上海农商行‘空降’高管的现象,很大程度上反映了董事会的态度。那么,上海银行究竟怎么了?
表面看,上海银行的业绩增长似乎还不错。全年实现营业收入 529.86 亿元, 同比增长 4.79%;实现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 235.60 亿元,同比增长 4.50%;年末集团总资产32266.56 亿元,较上年末增长 4.57%;不良贷款率 1.18%,较上年末下降 0.03 个百分点,连续两年呈下降趋势。
然而,深入分析营收与净利润的构成后,可以发现2024年度净利润的增长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投资活动。年报披露,具体而言,投资收益的增长幅度高达94.42%,增长金额逾54亿元,成为利润增长的首要驱动力。投资收益加上公允价值损益达到168.67亿元,而同期上海的利润总额只有270亿元。
相比之下,上海农商银行同期在投资收益和公允价值变动上的收益总额仅为35.89亿元,仅占其当年利润总额的23.97%。
对于上海银行而言,过度依赖投资收益来推动营收和利润的增长,或许并非明智之举。从董事会最后选择从上海农商行请回已离开上海银行十年之久的顾建忠,而不是在上海银行内部提拔董事长人选一事也可以看出这一点。
实际上,对上海银行过于依赖投资,实现增长的警钟,早在去年就已经敲响。去年9月,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上海监管局对时任上海银行海外业务部港台业务部高级经理助理的庞雅琦开出了罚单,原因是对上海银行境外机构重大投资事项未经行政许可负有直接责任。这一处罚决定是在9月19日作出的,而正式发布时间是在9月25日。
同在去年9月末,市场更传出了一份来自易方达香港的举报信。举报信中提到,上海银行已委托易方达香港管理其境外自有资金超过100亿元人民币,这些资金通过两个专门的易方达香港账户进行分开管理。易方达(香港)以专户管理人的身份及专户名义投资于境外美元债及其管理的两只香港公募基金,包括易方达(香港)精选债券基金(上海银行投资金额约70亿元人民币)及易方达(香港)亚洲高收益债券基金(上海银行投资金额约30亿元人民币)。
由于2021年及2022年境外美元债频频爆雷,易方达(香港)精选债券基金和易方达(香港)亚洲高收益债券基金这两只公募基金业绩亏损较大。为了隐藏这部分重大亏损,易方达(香港)以摊余成本计算为名目及做假账的方式调节基金份额净值,并出具了专户估值报告。受此影响,上海银行也以调节的假账专户报表入账,虚增年度净利润10亿元人民币以上。
尽管,举报信的上述内容为上海银行方面否认。但是,却也给上海银行敲响了“警钟”,依赖投资实现营收和利润增长,不可持续,且存有巨大的风险。
实际上,风险已经开始暴露。上银国际,上海银行的境外全资子公司近年来连续亏损。2024年的净亏损金额更是达到11.84 亿港元。根据报告,亏损的主要根源在于中资房地产债券市场的持续低迷,导致公司不得不计提资产减值损失并处置部分房地产债券。而上一年,中银国际净亏损也达到7.33亿元。
在这样的背景下,上海银行虽然在2024年的3月和11月追加了超过11亿元的投资,但上银国际的净资产依然只有1.07亿港元。
受上银国际持续亏损的影响,上海银行的两位副行长胡德斌和汪明2024年的薪酬有所下调,由上年的99.54万元减至89.94万元,降幅超过同期其他高管。
实际上,投资者对上海银行的改革呼声早已有之。根据中国银行业学会的中国城商行排名,尽管上海银行在2024年仍保持在前20强,排名第18位,但其在某些榜单中的排名有所下降。例如,在2024年城市商业银行TOP100榜单中,上海银行排名第三,而江苏银行和宁波银行分别排名第二和第四。
对此,上海银行也提出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比如、,着力支持产业转型升级,积极助力国资国企改革深化,聚焦司库管理、供应链优化及国际化战略需求,创新产品服务,并完善相关配套措施;把握市民财富管理需求,丰富财富产品货架,推出家庭服务信托,业务规模居城商行首位。
然而,这些革新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上海银行的营收和资产构成,导致上海银行变得更加依赖投资来实现营收、净利润的增长。
数据显示,上海银行2024年的利息净收入只有324.86亿元,比上一年下降了7.62%;佣金及手续费收入降幅更大,达到19.46%,导致上海银行不得不依赖于投资来实现营收和利润规模的增长。
实际上,尽管近年来利差收紧,但仍然有银行坚持聚焦主业,实现净利息收入的增长。
以江苏银行为例,该行成功在排名上超越上海银行。其利息净收入达到559.57亿元,同比增长6.29%;佣金及手续费收入也实现了3.29%的增长。在主营业务持续增长的同时,江苏银行还把握机遇,扩大了自营投资的收益,最终实现了利润的两位数增长。
同花顺统计显示,江苏银行的利润增长持续而稳定,自2021年以来每年都实现了两位数的增长,成长能力位居在42家上市银行的第6名。相比之下,上海银行的成长性就要差很多,排名处于腰部,其运营能力和盈利能力甚至已经落到了行业尾部。
目前的上海银行,需要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或许,只有当上海银行切实履行年报中的承诺,即‘聚焦主营业务,加大对科技金融、普惠金融、绿色金融等关键领域的信贷支持力度’,其盈利、运营及成长潜力方能真正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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